阿姮从榻上起身,伸手去接杯盏。芈渊把手一抬,竟是自己喝了一口。旋即捏着她的下巴,一股酸甜的梅子汁液顺着他的唇渡到她口中。
喝水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室内分外清晰。
比这更过分的事他们都做过,阿姮仍然羞得不能自已,觉得又醉了。
芈渊放下水盏,半跪到榻上抽她的衣带。
阿姮蹙眉拦住他,羞答答的说尚有些不舒服。他的欲望太重,他们的房事频繁得过了头,她害怕沉沦于诱惑,最终被吞噬得失去所有。
一双桃花媚眼祈求的望着他,唇瓣被贝齿咬出粉嫩的齿痕。
芈渊挑眉无语:“昨天夜里不是还舒服得很?再说我还什么都没干——”
阿姮腾地捂住他的嘴。
被捂住了嘴的人又上手去掀她的裙底。
“芈渊!”她挣扎不过,怒叫他的名字,显见的生气了。
男人身躯定住,缓缓抬头,声音变得干涩:“国君伺候得夫人不满意,由奴来伺候夫人可好?”
阿姮瞪圆了眼睛,他又发什么疯?
“你忘记成大了么?他在洛邑的时候就垂涎你,想要你,想你想得快发疯了。”他的唇凑到她耳边,喷出一股邪火。
阿姮惊呆住,脸红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