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夫人,楚国的锦缎虽好,可是等它们运送到吾国来,再贩卖到北方去,光是本钱,百金也挡不住啊……”使节愁眉苦脸的摇头。
“贵国有成片的桑树林,有满山的铁矿,有擅长冶铁的铸匠,有能造船的工匠……”
阿姮笑眯眯的,一面说,一面举起手指头一个个的掰着数。
越人使节仍是一脸迷茫,不解其意。
芈渊把祝让拉到一边,附耳跟他说了几句。
祝让走过来,笑道:“还有楚国的三军保护越人的领土不被吴人滋扰,还要铜做什么?”
阿姮朝芈渊微笑点头,说:“还要请王上将养蚕缫丝、制造织机、织布练染等等事宜对越人倾囊以授,这样越人就能造出自己的织机,用自己的蚕丝织出和楚锦一样精美的布料,这样本钱不就少了么?”
使节还未说话,几个铁匠激动的插话:
“造船的工匠造织机不在话下!”
“织机上的铆钉不就要用到我们打铁的吗?”
芈渊蹙眉,做出一脸为难之状:“这么一说,还是寡人亏了。寡人勉为其难,用楚锦的制造术跟贵国交换造船术,你们也不用给寡人造一百艘船,派工匠教给吾国的工匠就好了,这样才公平。汝回去跟贵国国君回禀,商量好了再答复寡人。”
把犹豫不决的越人使节和兴奋不已的铁匠们都打发走了。
祝让乐得哈哈大笑,芈渊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每回都在你手上出差错,要你何用?迟早把你和褚良换回来。”
掐算时日,褚良和甲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