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夫人,无论如何等王上回来再说。”祝让祈求的望向阿姮。
“我不会拿他怎样的。”阿姮转身离开这间死过人的屋子。
景稚走后没隔几天,芈渊回来了。仲其箕率领的三军仍然留在庸地,他只带了部分王卒回到云梦。
祝让偷偷跟阿姮透露,越人进贡的珍宝和那两个美人都留在庸地,王上没有带过来。
“我就说过,王上不是那种人。”祝让挠了挠头。
“寡人应该是哪样的人?”随着懒洋洋的话音响起,楚王跨过院门走进来。
院内的一切映入眼帘,芈渊愣了一下,缓缓收住正在迈步的长腿,定在原地。
一群小鸡仔满院子乱跑,有的从他的衣摆钻过去,有的差点叫祝让一脚踩到。祝让左躲右闪,跳出院门。
从围墙根挖过来的藤蔓上那些粉色和紫色的花已经谢了,那些娇丽的色彩摇身一变,跑到了院中唯一的女子身上。柔艳的粉色是她身上穿的上衣,淡雅的紫色是襦裙和束发的绸带。
出现在他面前的,如此鲜活,充满生机,不再是国君的行院,充斥着一股全然陌生的气息。他迫切的想要走到她身边去,来不及细想这股令他周身熨帖的气息究竟是什么。
粉衣紫裙的少女背对他站着,嘴里“咕咕”轻唤,从手中扬起一把谷子撒下来,小鸡们像鱼儿似的成群游弋,聚到主人身边,忙不迭的点头啄米。
她撒了一把稻米,混沌无知的家禽在她面前立刻就乖得像听懂了人言,令芈渊感到很神奇。
阿姮给小鸡们喂完食,转过身亭亭的站在那里,窈窕身影在国君的眼中散发出柔亮的晕光。芈渊大步行来,把她抱起来,将思念全数倾注到两瓣柔唇中。
汲取着她的清甜可口,还有温暖宜人的馨香。芈渊终于想到那些萦绕在院子里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