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荡的衣裙下,远比布料粗糙的茧纹来回拂过,从湿答答的滑腻中搅动起一片暧昧的水声。
阿姮压抑嗓音一声低哼,呜咽声从她咬着的唇里逃逸出来,花簇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光影,粉白的绯红的,都变成了朦胧的色斑,看不真切。
再无力揽住这一大束花枝,她的手一松,大簇桃花散落出去,砸到地面,随着她的腿轻轻晃动。
她含着泪眼回头,羞怯仰望,无声的谴责他。国君俊美的眉目淡漠如常,乌黑的瞳孔深深地望到她的泪眼深处,哑声乖戾:“这一路上寡人伺候得不好么?”
男人信誓旦旦说不动她,他的确表现出惊人的自制力,一回都没有叫她伺候他。
却邪妄的将她拉入令人羞耻的沉沦,还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绵软的幼兔在掌中惊跳,无法逃脱。柔弱的花瓣被长指蹂躏的染红泣泪,抖落了一回又一回。
“不要你伺候……”她实在忍不住呜呜哽咽起来。
他觉得他在屈尊伺候她,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欺负她罢了。
“好,”他答应的极爽快,在她耳边谑笑低语,“那就换你伺候我。”
他说着,两只手却不停歇,不动声色又添了一指,不轻不重的挑捻,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潮热里。
阿姮身子一哆嗦,眼泪涌出来。
艳光在她失神的眼中遽然迸放了一瞬,世间最艳丽的花朵也无法与之匹敌。
她视线不及的地方,他的眸光阴翳发红,一边克制,一边像野兽从洞穴里射出噬人的目光,兼具冰冷与狂热,盯着身前少女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