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令他不由想起她主动吻他的那一次。
然后,她就跑了。
掌中疤痕在痒,还在隐隐作痛。
他垂下的手在袖中握拳,声音静静的传到身后:“你是不是觉得我怕申叔偃?让你失望了,别说扮成山贼的申氏私卒,就是他领蔡国大军前来,我也不会眨一下眼。至于你……”
青年转身过来,面向她,“今天你算看到申氏私卒的嘴脸,还有申叔偃,也不过尔尔。你只能选择相信寡人,永远也别想再欺骗寡人。”
依偎在腰间的柔软身躯一顿,俄而离开。
阿姮垂下手,转头看向还在忙碌的王卒和神色凄苦的乡民,仰面直视他,“造成今天这样的,不是你吗?是你!把隗蹇放回去,让他跟申先生作对,蔡国才会乱成这个样子!”
“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芈渊低吼了一声。
阿姮脸色一白,推开他往前走。
褚良在远处徘徊,见阿姮走近,跟她说都收拾好了,可以出发。
阿姮点头:“辛苦你和祝让随我回家看一眼,然后我们即刻返程回楚国去。”
褚良偷瞟了眼国君,沉声答诺。
众人准备出发,芈渊令人把蔡侯的那两个寺人和仆女叫到跟前。
“回去告诉蔡侯,寡人跟他的约定已践诺。但是申叔偃跟寡人还另有交易,如果申叔偃拿不出铸剑术,十五个城寡人还是要取的!滚吧!”
寺人和仆女落荒而逃,朝远处的城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