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申叔偃成亲,敢张口就说去死,他就,他就……
“那你就死给我看!”他嘴里恫吓着,蓦地松开手。
阿姮双臂交叉环抱胸前,紧紧搂住仍在颤抖的身子,靠着窗边歪下去。
精巧的铜镜被弃置在地,无人去拾。
车里安静下来,阿姮才注意到滚滚车轮声从马车前后响起。
他带了不止一个人一辆车,闯入蔡国的领土。
从在洛邑陡然再见到他,他就在一刻不停的发疯。
现在,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关心,更不会在心里掀起一点波澜。
“王上!”车外传来褚良干巴巴的声音,禀报道,“我们去前面的驿站歇息一宿,明日和祝让碰头。”
到达驿站,芈渊抛下她率先下了车。
她掀开车帘,入目是褚良焦躁不安的脸。
“阿姮姑娘,大王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不要再伤大王的心了!他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根本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到洛邑去!还有蔡国,他本来也可以不用来!都是为了你!等见到祝让,您就明白了!”
“你们就是这么跟我做朋友的?”
他的喋喋不休,阿姮不予理会,只幽幽问道。
寺人和仆女给她灌的药,是成子期给葵生阿兄换的药方,可令人一昏睡就是好几个时辰。
成子期,喜妹,褚良……他们就是这么跟她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