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来,掀开窗上的帘布,在她耳边柔声说:“你看,是不是回蔡国的路?”
窗外是广阔的旱地,种植着大片的麦子,青翠的麦穗挺直茎秆,在广袤的地面织缀成一幅巨大的绿色锦缎。
他们没有去往楚国,仍然身处北方,马车朝远处暮霭沉沉的城郭飞驰而去。
他大摇大摆的跑去洛邑,掳了她之后转头跑去蔡国,一副把他自个拼命的往死里作的作态,谁知道又在搞些什么鬼?
阿姮这时才意识到他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横亘胸前环抱住她,雄壮的胳膊把两团软肉压得生疼,她蹙眉推开他的臂膊。
她终于回过魂来了,芈渊想笑又忍住,手上松了点劲,仍不打算把她放下来。
她在他身上扭动之际,“咣当”一声,一个巴掌大的物品从她怀里掉下来。
芈渊低头,看得一愣。
是他送给她的那面小巧的铜镜。
诧异之后,是不可遏制的狂喜,一股快意在他心底荡漾得不可开交。
“喜欢寡人送给你的礼物?”他向前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谁喜欢了!”她羞愤的嗔叫,躲开他的吻。
他不依不饶:“不喜欢还随身带着?回郢都后寡人赏赐你更好的。”
“这是成大的赔礼,可不是王上您的赏赐。我收下也是看在成大诚心改错的份上,下人做错了事,还晓得赔罪!王上您呢,堂堂国君,随意掳掠欺凌弱女子,您连个家奴都不如!”
她又活了过来,敢拿话顶撞他了。
可“成大”不就是他吗?
回想起在洛邑的那段日子,她面对乔装成“成大”的他,的确胆子更大,更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