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怕,毋须怕。
喜妹和褚良不好意思的相视笑了笑,抬脚追赶她。
阿姮冲他们会心的笑了,转身向前。
她的回眸好美,那一刻,所有的星光都汇聚到她眼中,任凭谁都想被她施舍一个眼波。
芈渊以手按上腰间的皮革刀鞘,低眸环视四周,以守护的姿态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从外墙到内墙,仿佛一条九曲蛇形的河水,将他们送上高台。
比郢郊的祭台大得多。
最高的一座鼎有将近两丈高,他们在它面前只是几只穿戴了衣冠的人偶。
最小的鼎也比烹煮过王叔度的那一只要大。
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都可作为纹饰,铸刻在鼎身。
褚良站在一座巨鼎面前,惊奇的说:“我看到了洛水和河水,还有洛邑!”
“这里有汉水和江水,我还看到了丹阳!”喜妹在另一只鼎上有了新的发现。
“没有郢都吗?”褚良问。
喜妹沿着四方鼎走了一圈,说:“没有。不过也不奇怪。这些鼎是商王所造。那时候,楚人刚刚从山里走出来,聚居在丹阳。姬周代商以后,又过了好多年,国君带领楚人先民从丹阳沿着江水往下游走,走到地势开阔的郢停下来,建造新的都城,才有了郢都。”
喜妹娓娓道来,阿姮听得全神贯注,随着喜妹的讲述看向铜鼎,一不留神和芈渊的目光碰到一起。
他没有看铜鼎,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中意味不明。郢都城外江上的水波,那时候山里的山风,盛满他的双眸,无声暗涌。
“喜妹,太喜欢听你讲故事了。”阿姮静静的挪开目光。
喜妹感慨:“天下九州,凡是铸造在九鼎上的,都是王的领土!怪不得从古至今就有以九鼎定九州的说法。”
“我们去那边看看。”阿姮拉着喜妹的手走了。
芈渊讨了个没趣,面无表情的看向铜鼎上的纹饰。
鼎身上,除了九州的山川风物奇禽异兽,还有一些其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