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嘴巴脏,心里也是肮脏的!
不对的人明明是他,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下来,心口痛极了。
喜妹着急的挥舞袖子,冲他们低喊:“别吵了!再吵把守卫招过来了!”
正在翻院墙的褚良从墙上又滑下来,跟喜妹附耳说了几句话。
喜妹恍然大悟,说:“王上!上回阿姮请我过去玩,就我们两个!阿姮和申叔偃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有!”
国君的目光漠然的垂下去,借着夜色遮住眼底的懊丧。他在说那些话时就后悔了,把她气得流泪时,他亦痛得无法呼吸,心被一刀刀的凌迟,痛,太痛了。
不该是这样。他根本就不在乎她!
找到她,夺走她,令她乖乖的知错,求饶,再将她加诸于他的欺骗,玩弄和侮辱,都报复回去!这,才是他北行的目的。
他又忘了他的初衷。该死的!芈渊暗骂自己。
阿姮拿袖子抹了一把脸,潮湿的眼眸闪现出一抹凄艳决绝的光芒,颤栗着:“我就是跟他有什么,也跟你没关系!”
“好了别生气了!”喜妹上前,把她拽走。
身后的男人出奇的安静,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轻蔑冷笑。
“你们就不能跟我和褚良一样吗,做不成……那什么,大家还是朋友不是吗?”
“对!我们都是朋友!”
褚良在一旁附和,重新爬上院墙,探身下来把喜妹拉了上去。院墙上的两个人把手伸下来。
芈渊走近,一声不吭,将阿姮竖抱起来,举到褚良和喜妹跟前,让他们轻松的把她拉了上去。
随即自己一跃爬上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