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渊轻蔑的撇了撇嘴角,眼中却不由自主的露出紧张的神色,眼巴巴的瞅着一脸恬静的少女。
在众人的注视下,布帛展开,露出一个半圆的弧形图纹。
阿姮和成子期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投到布帛上的墨色纹路上。两人不约而同的,在脑海中将眼前这个图案和楚王给他们看过的另外半面图案拼凑到一起。
铸匠的名氏终于得以补全。
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布帛上的图案,喜妹等人期待的望着他们。
芈渊一只手悄然按上腰间的皮革刀鞘,宽大的刀鞘里面放的不是刀,而是申叔偃暗中从晋国送来的那柄锋利的铜剑。
他令景肱带回荆山给铸匠们查看,可惜楚国的匠人没能铸出同样的剑来。后来在他和聂羽搏杀时,他的剑被损毁。褚良去荆山,将这柄崭新的剑带回来呈给他。
成了他新的佩剑。
“铸造出这两柄剑的匠人何在?”成子期问。
阿姮垂眸。
芈渊按住刀鞘的手微微收紧。
“死了,”申叔偃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芈渊,一脸淡定的说,“晋侯遇刺的时候,铸剑的匠人死于翼城之乱。”
成子期说:“那么铸剑术也相应失传了,叔偃兄凭什么跟吾国谈条件?”
申叔偃笑了:“子期想必已经看出来,这两柄剑上的图纹组成的图案其实是铸匠的名氏。给晋侯铸剑的只是个普通匠人,这个名氏自然不是他的。”
“那是谁的?”喜妹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子里取来竹简和笔墨,边听他们说,边往竹片上飞快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