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发丝,肩头和衣袖里面,生出几缕幽静淡雅的清香,淡的几乎弥散。
芈渊抵着她的脖子,默默的狠吸了一口,从她颈间抬头。
不屑的冷哼一声,满怀恶意的道:“申叔偃还没走远,你尽管大声喊出来,将他引回来抓我!”
少女被禁锢在他的胸膛和木门中间,睁大眼睛望着他,只是捂着嘴一声不吭。
芈渊竟然被她看得脸色不大自然,直到从她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这张疤痕纵横胡茬满面的脸,心中暗骂了一句,仓猝的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寡人口渴,去给我做点浆水。”他竟然大模大样的指挥起她。
“你真是疯了么,”阿姮蹙眉瞪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的喃喃,“你知不知道你在哪,在谁的宅邸?叫王师发现你在洛邑,喜妹,褚良和成大夫,都会被你牵连!都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芈渊冷笑了一声,“你大可以去喊,去告密!你为什么不敢?你也怕牵连到你的申先生对吗?对了,还有那个姬不疑,我能进得来洛邑,还多亏了他的令牌。”
“你也知道你害了一堆人!还不快走!”阿姮也生气了,使劲推搡他。
“那个姬不疑,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说起他,你竟也这么紧张,上心得很!”芈渊咬牙切齿。
回想起那个衣着光鲜人模狗样的姬姓公族子弟,芈渊越发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申叔偃还不够,又冒出个姬不疑!
天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夜里不止一次做梦,梦到她大着肚子出现在他面前,跟他说,她怀了申叔偃的孩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当初祝让不管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执意要娶,他在心里嗤笑了祝让多时。
他十分看不起祝让。为之鄙夷不屑。
然而到了那个梦中,他依稀记得,他尽管生气,狂怒,还是万分卑贱的匍匐到她面前,央求她嫁给他,求她允许他做她的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