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草庐时,她被聂羽劫持,那个愣头愣脑的刺客说,他要去郢都为申先生办一件事。
后来,他就杀了隗蹇的仆人丈。现在想来,聂羽真正要杀的人,应该是隗蹇。
成子期面向蔡侯,说:“被聂羽残杀的人,既有贵国使团中的人,还有一个是吾国子民,吾国国君势必要为死去的冤魂讨个说法。国君查出,指使聂羽行凶的背后之人,正是申叔偃。”
蔡侯听得一愣一愣的,待反应过来,怫然怒道:“成子期,莫以为寡人与你交好,你就可以血口喷人,诬陷寡人的爱卿!”
姬不疑也问:“楚国国君说是叔偃指使,可有人证物证?聂羽在晋国刺杀晋侯时,用的是一柄来历不明的铜剑……”
他戛然住口,俊美的眉眼沉凝下来,眸中瞳色闪了一闪。
面对姬不疑的质问,成子期不答话,蔡侯哼道:“寡人派去的使团,被贵国国君杀得剩不下几个,寡人可说过什么?贵国死掉的,不过一个庶民而已,何以值得贵国国君兴师动众?”
阿姮默默的听着堂上的争吵。
身旁传来喜妹低落的声音:“阿姮你知道么,渔父死了。”
阿姮大惊,转过脸朝向喜妹。
“我和兄长来洛邑之前,阿兄将余留在草庐里的物品赠送给了渔父,叫他去取。渔父偏生在那里撞到聂羽,被聂羽残杀。谁知道那个天杀的恶徒为何忽然跑到山上去了!今天,大……成大和成二来给我兄长送信的时候说起此事,我兄长很自责,如果不是他叫渔父上山去拿那些不值钱的物件,渔父就不会死了。”
喜妹很难过。
阿姮何尝不是如此,甚至她更内疚,更自责。她知道聂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山里!她去喜妹家取玉牌的那天,聂羽从她身上闻到了楚王的气息,察觉他的白狼已遭遇不测,就去山中找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