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原来你说的有贵人相助,竟是姮女。”成子期诧异。
“我也是在城门外头听商旅说,蔡侯近日在洛邑觐见天子。又听说蔡侯刚刚立了一位名为鹂姬的侧夫人,国君与她形影不离,甚是宠爱。我便想到鹂阿姊,然后就想到阿姮!”喜妹掰起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咯咯直笑。
成子期点头,不再追问,整饬衣袍朝阿姮拱手致谢。
阿姮笑道:“成大夫不要着急谢我。这两枚令牌,一枚是鹂阿姊从蔡侯手里讨来的,喜妹你随我去谢阿姊好了,阿姊也颇为想念你。另一枚,是一位执掌典藏室的姬大夫给我的,他说成大夫认得他。”
那个掌管典藏室的姬大夫和天子同姓,蔡侯亦是周王室分封的同姓诸侯,说起来他们都是一家人。因而阿姮一得到喜妹托人传来的口信,很轻松就拿到两枚令牌。
成子期又是一惊,“典藏室……难道是他?我前几日也托人传过口信,请他帮忙助我兄妹进城,却被他婉言谢绝了。”
没想到阿姮一出面,人家就同意了。当然,也可能卖的是蔡侯的人情。
“兄长,你的朋友比起我的朋友可差远啦!”喜妹谑道。
成子期赧然一笑不予辩解,再次谢过阿姮,将喜妹托付给她,只身去典藏室道谢。
喜妹坐上马车,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笄递给阿姮,说:“物归原主!”
阿姮接到手里,微微笑起来。
是她的玉笄。当时喜妹为那几十匹锦缎发愁,她把玉笄交给喜妹作为信物,叫她找蔡国行商帮忙,托运到北方来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