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真的,没想到,只是他的露水之欢。”秀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没有听到阿姮的话。
不过片刻,她拿被褥捂住了脸。
“甲不是良人,别想他了,祝让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你以后和祝让好好过日子。”阿姮安慰她。
说起祝让,就想起数日不见人影的楚王。阿姮从榻上坐起身,变了脸色。
问道:“阿秀,你和甲,是不是有一回,在夏祭结束的那天,在河滩边的树林子里面?”
被褥里,秀仓促的抹了一把脸,把被褥掀开,露出两只红肿的像毛桃的眼睛,答道:“是的,突然有人经过,我们赶紧就走掉了,怎么了?”
阿姮后背突然浮起一层冷汗,口中掩饰道:“没什么,想起之前覃说的玩笑话,原来那两个人就是你们。快睡吧,你明天还要成亲呢。”
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身子越来越沉,精力也不如以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阿姮睡不着。她跟秀得到确认,夏祭结束那天,她和楚王从河滩返回营地,穿过树林时碰到的两个野合的人就是甲和秀,还捡到了甲的巫人面具。
那么楚王是在什么时候发现那个巫人是甲的呢?
甲去前殿送账目的时候。阿姮还记得,甲刚要离开,楚王突然叫他站住回头。
所以才有了后来,在祭台上,楚王对司巫说,甲的德行为人还要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