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在地上抱着秀,吓得发抖,使劲的掐她的人中,不停的推搡她,“快醒醒阿秀!给大王赔个罪!”
殿中乱成了一团。国君和阿姮都失去了以往的理智和机敏。一个拒不承认勃然大怒,一个以下犯上,不惜触怒国君。
“你不过就仗着寡人宠你罢!”芈渊摔开阿姮的手腕,嗤了一声。
褚良不敢再旁观下去,大着胆子道:“王上,此事甚为可疑。当务之急,是请薄媪带巫人过来看诊,是非曲直,诊断便知。”
芈渊并非想不到这一层,只是被阿姮气得什么都想不起来。褚良一提醒,他冷静下来,令侍卫去找薄媪。
薄媪来得极快,还从巫庙带来一个巫人给秀把脉。
“是滑脉,胎儿的脉象稳固,甚为康健。”巫人点头。
“什么时候承的宠?几个月了?”薄媪很激动。
原以为国君只宠幸了姮女一人,没想到秀女不声不响的有了身孕。这是她为国君甄选美人的功劳啊。
巫人屈起手指,默算了一下,回禀说大约是在夏祭的时候。
“这是喜事啊王上,您看……”薄媪试探着开口。
被国君冷笑打断:“老媪高兴糊涂了,寡人从未临幸过此女,何来的喜事。”
薄媪诧异,不过多年的宫廷生活让她马上警觉过来,吩咐巫人:“将她弄醒,问清楚和她私通的男人是谁,奸夫交由国君发落。至于这个不守规矩的宫女,按照宫规,将其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