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和覃原以为大王召了寺人们在前殿办差,没想到竟是两个外男,一时踌躇不敢进门。
“你们奔波了大半日,想必也劳乏了,暂且歇一刻陪寡人用膳,边吃边说。”
国君发了话,祝让和褚良拱手谢恩,秀和覃方带着庖人入内,将膳食盛放到各人面前的几案上。
等他们吃上两口,芈渊问他们情况如何。
褚良说,那个刺客被他们追赶,逃出了王城,跑了几十里地,上了郢郊的山上,便消失不见了。
“大王毋须多虑,等底下的弟兄们歇一歇脚,即刻就出城搜山!”祝让大手一挥,铿锵有声。
“祝阿兄不可大意!”褚良阻止他,对国君肃然道,“那个刺客,身手敏捷,一出手便十分之凶残,已经伤了几个王卒。和大王您告诫过我们的一样,不可冒然靠近。且山中地形复杂,多有树木遮挡,恐怕很难将其一举射杀。”
芈渊叫他把想法说来听听。
褚良说:“在追捕的过程中,我们看清了他的身形骨架。还有王卒和他打过照面,看到过他的容貌形状,属下打算请成兄长帮忙,请他根据王卒的描述,绘制一副刺客的画像,张贴在城门口,令其不敢进入王城,不能再来取隗蹇的命。就算他敢来,王卒们都已识得他的身形容貌,一经发现便将其射杀,这不是难事。”
楚王点头,祝让拍手称好。阿姮眉目低垂,只有心中在加剧的跳动,片刻才平静下来。
正事说完,祝让瞟了一眼在他面前垂头侍奉饭食的秀,问褚良:“成家的姑娘不是已经跟你退婚了么,你怎么还称呼成大夫为兄长?”
褚良一怔,勉强笑了笑,说:“你们都比我年长,称呼一声兄长不是应该的么?”
“原以为你会比我们先成婚,到头来还是得陪兄长们一起!”祝让嘿嘿一笑,又叹了口气,抬头望向上首,“大王,上回您说属下但看上哪个宫女,去跟薄媪说一声就成,还作不作数?”
他话音刚落,秀捂着嘴变了脸色,忍了一下没忍住,“哇”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地污物,吐完之后又抑制不住的干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