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的手还沾不得水,帮我洗洗。”他含着笑,厚颜无耻的拿腿在水下把她的腰一夹,叫她动弹不得。
“转过去!不准看!”阿姮拢住散开的衣襟,双手交叉环住胸口,挡住他的视线,却避免不了水下越来越明显的鼓胀不平,硌得她脸红心慌。
芈渊慢吞吞的收回腿,在水里转了个身,又退让了一步,跟她讲价钱:“不用你服侍,帮寡人擦洗一下背即可。”
阿姮恨恨的瞪了眼他的后脑勺,把头发从他肩上拨到一旁,拿搭在桶上的帕子胡乱的给他擦拭后背。
背上伤痕累累,是陈年旧伤留下来的疤痕。早在她初次侍奉楚王沐浴,又被他赶出去的时候,她就看到过这些令人害怕的痕迹。
这时离得近,看得也更清楚。有的凸起来像一条皱巴巴的虫子,有的呈现出异样的粉白色,不是正常皮肤该有的样子。
她本来在泄愤,擦得很用力,看到这些伤疤,不由放轻了力道。
他自然有所感觉,把脸侧过来。
“还会疼吗?”她拿着帕子轻轻的从疤痕上拂过。
“怎么会?第一回 田猎,还不太熟练,碰到几只不长眼的野畜,一点小伤罢了。”
他答得漫不经意。
人在头一回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总会犯点错误。
比如他,自从那次以后,就知道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伤。
“怎么会是小伤呢,王上你看不到,好大的一片。”阿姮幽幽的说。
她的语气中带着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