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个生涩但颇具天赋的猎手,胆敢视国君如猎物,将之逗弄于鼓掌中,把他哄得团团转。让他时而窝火得要命,时而心生欢喜,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只恨不能摇出一条尾巴,围着她打转乞怜。
“王上,我回来后才发觉,玉牌又不见了。问了喜妹他们,也都不晓得,不知道是不是掉在山里头了,若是让人捡去怎么办?”
阿姮面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颦眉望着楚王。
“丢就丢了吧,侍卫查验放行看玉牌也看脸,不是寡人和薄媪指派的人,拿玉牌也无用。”芈渊不放在心上。
阿姮见他毫不在意,抿唇笑了笑。
用完膳,侍卫往浴桶里添水,供国君洗浴。
先是成大夫,后是为了她,楚王连着两天两夜奔波不歇,急需洗去身上的尘污和疲惫。
阿姮刚要伸手为他卸冠,他从席上站了起来。人影倏忽靠近,探手掐住她的腰,轻松的将她从地上一提,环抱到胸前。
脸对着脸,鼻子碰到鼻子,气息交缠。更不用说,两团胸肉严丝合缝的挤到他坚实的胸膛上。
“王上!”阿姮踢腾着悬空的脚,握拳捶他的肩。
“取下来。”他把头略一歪。
阿姮一顿,伸手到他头顶,抽出玉椎,摘下发冠。
他将她平稳的放回地上,转身走进浴房。
楚王没有叫她服侍沐浴。阿姮心头一松,紧张跳动的余韵缓缓散去。
倚靠案几往下坐,支肘托腮。耳边听着浴房里哗啦的水声,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睛。
打瞌睡也不踏实,手肘忽地一抖,又惊醒过来。
浴房里没有一点声响,水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