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期默了一下,说:“渔父请我为他卜的卦,其实是凶卦,有血光之灾,我没有告诉他。”
两个姑娘又是一惊。
“兄长你不是不信占卜么?”喜妹不解。
“我本来是不信的,我怕渔父忧虑,向他隐瞒了卦象。没想到后来,碰到景女这个事,就更不能说了。天意看不见摸不着,当你轻看它无视它,它却似乎……又是存在的。”
成子期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阿姮和喜妹呆在那里。
两广侍卫过来找阿姮,说大王叫她过去。
一看日头,到了午食的时辰。
阿姮回到楚王的屋子里,楚王在拆手上的布带。
“王上,您的伤还没好呢!”阿姮跑过去。
“差不多了。”芈渊把布带一扔,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坐回席上。
案几上已经摆满了膳食。
阿姮给他摆放箸盏,问:“大王,您相信占卜吗?”
芈渊眼皮一掀,懒洋洋的瞅她一眼。
“信,也不信。”
阿姮望着他,一副认真倾听又虚心求教的模样,让他很是受用。
“对寡人有好处的,让寡人感到舒服的,就信。没好处的,就不信!”
阿姮把眼皮一垂,懒得搭理他。
亏得他脸皮厚,才说得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