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帮他掩饰过去,不能叫楚王怀疑。
不等景稚接着追问,阿姮又道:“我那时很害怕,既怕那个人加害我,又怕再跳出来一头狼。我就一直在树上坐着,不敢动。直到后来,大王终于来了……”
她哽咽了一下,眼睛里泛起泪花,红了眼眶。
抬头看向楚王,感激,信任,崇拜,怯怯彷徨,百感交集,不一而足。
楚王和她四目相望,沉静的目光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她惶恐不安的心抚平。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国君掷地有声,当着众人的面,对她说出堪比承诺的话。
阿姮抿着唇,朝楚王微微翘起唇角,继而羞怯的低下头。
这一关,总算蒙混过去了。
景稚将他二人的眉来眼去收入眼底,情绪变得低落。
“大王,恕臣无礼,请问姮女可曾看清那人的面容?”成子期突然开口。
阿姮垂眸一瞥。
这个坐在景稚对面席上的,就是喜妹的兄长成子期。生得和喜妹一样神清目秀的好相貌,周身散发出一股天然的清正之气。
“那个人,”她沉吟思索了片刻,小心措词道,“长相普通,平凡无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若是单独到我面前,我或许还能认出来,若是出现在人堆里……”
她歉意的摇了摇头:“只怕我就辨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