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可怖的声音。
粗喘声遽然变成了哀嚎。
楚王毫无怜悯,将凶兽的头颈“咯吱”转了个圈,再猛地将它提起来,狠狠的摔到地上。
白狼彻底咽了气,瘫在地上变成了一坨灰白的死肉。
从白狼扑出灌木,到楚王将它徒手撕裂,不过瞬息的功夫。
阿姮一口气提不起来,身子一歪,从树上摔下去。
芈渊大步奔上前,将她横抱入怀。
阿姮死死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裳不撒手,他的心在她掌心跳动,脉息异常凶猛,失了常态。
杂乱粗犷的呼吸,充满了血腥气息,大口大口的喷到她脸上。
阿姮没有避开。他们身后,窸窣的声响又起。
白狼还没有死吗?阿姮颤栗,呼道:“王上小心——”
楚王抱着她没有动,他们身后的火焰变得明亮。手执火把的王卒跑上前。
原来不是白狼发出来的动静。
阿姮无力的蜷起手指,缩在楚王怀里。
他带人去找喜妹的兄长时,她想说但未说出口的话,就是让他路上小心一些。
她像阿母担心阿父那样担心他,可他不是她的丈夫,那些羞耻的心思,她说不出口。
“喜妹呢?”阿姮陡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