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看到她,把头一偏,说了什么,侍卫沿着斜坡疾奔而下,把装水的瓦罐从她手里接过去。
楚王跟着下了山坡,挽起她的手腕就往上走。
“王上,”阿姮轻轻的挣了一下没挣脱,放任他握着,皱了皱眉开口道,“成大夫不见踪影,是有些奇怪之处。我不敢跟喜妹说,怕她更着急。”
“怎么个奇怪法?”芈渊顿住脚步。
阿姮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山涧,未到深不见底的程度,碧色水波中,隐约有鱼儿在欢快的游动。
抬头,山坡上的屋檐下,喜妹已然忍不住对兄长的担忧,捂着脸小声啜泣,褚良在旁边安慰她。
阿姮眼中看到的是喜妹和褚良,芈渊的目光越过那两个人,一眼注意到挂在檐下的鱼干。
如果想吃鱼,后山就有溪流。却偏偏叫渔夫每隔几日送一条鱼来,又没有食用。不是为了吃,是为了什么?
不像被贼人掳走的。也不像路过草庐的走兽所为。
明白她的意思了。
的确透着古怪。
“我叫侍卫回祭台,调一队王卒过来搜山。”
芈渊说完,垂眸一瞥,身旁的人没有反应。
阿姮跟没听见似的,仍在仰望山坡,看呆了眼。
芈渊顺着她的视线乜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