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度之子现在何处?”楚王问。
“叔度的几个儿子,无论成年与否,都已被诛杀,大王尽可放心。”
楚王又问:“昭氏私卒还余多少人马?”
“昭氏私卒平定叔度一族后,还余二十乘。”仲其箕答道。
阿姮在夏祭时见过楚王和诸大夫的兵马战车,一乘包括四马一车、三甲士,再加上拱卫在战车侧翼的步卒若干,一共约百人。她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昭伯长子手中大约还有两千人马,是个不小的数目。
难怪楚王要提前过去。
“很好,”楚王赞了一声,威严话音响起,“传令下去,昭氏长男谋反,只取相关人等性命。昭氏兵卒凡伏罪者,皆收归王卒,赐庸地田亩,随寡人征讨东夷,立功者,不拘赏赐。”
仲其箕应诺。阿姮刚要从墙根离开,听见里面又说起晋国、申叔偃等等,她屏住呼吸,侧耳去听。
“月余前,晋侯在宫宴中被刺客所杀,当场气绝而亡!”说话的仍是仲其箕。
堂中很静,楚王没有开口,听仲其箕接着道来。
“我们本与北方诸侯甚少来往,若不是大王迫使申叔偃以楚国客卿的身份前往晋国,又派了王卒跟随监视,我们险些错过这个消息!”
“寡人记得,时任晋侯膝下有一长一幼两位公子,继任晋侯的是何人?”
楚国僭越称王,已有多年不向洛邑纳贡,册立新的国君也不向天子上书。楚国自称蛮夷,周天子拿楚国没办法,但晋国不能如楚国这么无礼,需得向天子请示,得到王畿的认可。
“从晋国传回来的消息,说晋侯长子指使一个乞儿混入宫廷,刺死晋侯。而后,晋侯长子阴谋败露,被晋侯身边的寺人击杀。继任者,应是晋侯幼子。新任晋侯年幼,由中军将栾皋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