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楚王为何要问她?是觉得她蠢,还是又在捉弄她?
阿姮的小脸微微的沉下来,闭着嘴不回答。
人软软的,气性还挺大。
芈渊勾了勾唇,收回手踱步走到露台边的围栏处,悠闲的看向远方的夕阳和流云。
又一日过去。
那天,他暗中咬牙切齿的逼自己起了个誓,再主动碰她就是犯贱。他有国君的骄傲,有身为男人的自尊,却两次三番在她面前自轻自贱,想起来就深感耻辱。
总会有法子,叫她乖乖的到他身边来。她识不识得铭文,对他来说,不重要。出身低微,不会弈棋,身后没有得力的母族,这些都不重要。
她几次落泪,嚷嚷着要他放她走,不就是害怕他不能永远宠爱于她么?
她应该想清楚,没有那些身外之物,她更应该主动一些,就像那夜,缠着他的脖子热烈献吻的那般主动。
他把机会都送到她眼前来了。
芈渊正想入非非,阿姮脑中突然一闪念,轻呼道:“不是纹饰!”
少女在他身后一声轻呼,芈渊松弛的身形微怔,抿在唇边的慵懒笑意凝固住,凝结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说的不是铜鼎上的回形纹,而是画在布帛上的那个图案。他就知道,只要稍一点拨,她很快就会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