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行了一礼,说:“妾去叫喜妹过来。”
她的病好了后,喜妹得到国君允许,可以拿司巫的药材研究药理,只要有了闲空她就在药材库里泡着。
“回来!”
身后,他喊了一嗓子。
阿姮转回身,立在原地。
“寡人,”芈渊停顿了片刻,从喉咙里挤出一道涩然的嗓音,“寡人想要请教的人是你,不是成女。”
阿姮默了一下,碎步走上前,和楚王隔着一方几案跽跪下来。
她大病初愈,脸上的血气还不够充足,下巴颏尖尖的,添了几分病态的白。袅袅的一跪下来,芈渊不禁要担心,修长的腿和细腰会不会折断。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夜露台上,她两腿张开,搭在他的臂弯里,腰肢只能抵靠着他的腹,是那么脆弱无助,又格外的柔软服帖。
在把她转过来之前,看不到她脸上是何模样,只听得她的娇啼,咿呀的含着哭腔,啼声如啭,唤得十只脚趾都紧紧的蜷起来,圆溜溜的,极是粉嫩,可爱。
想来,她应当跟他是一样快活的。
芈渊不动声色的掸了掸衣袍,将身下异样平复下去。若叫她看出他又生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少不得又要挨一巴掌。
国君的一张脸越发板正,眉目肃然,无声的瞟着她,看她展开布帛,凝了神去看布上描画的图纹。
申叔偃从晋国送来的铜剑已被景肱带去荆山,芈渊照着剑柄上的图形纹路,在布上依样画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