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从他腿上往下滑,他从她身后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她吓出一声尖叫,不敢再动。
他没有下重口,只是轻轻摩挲白玉般玲珑的末端。
“会弈棋吗?”他含糊的问。
阿姮说不会,嗓音颤栗。
“我来教你。”他心情愉悦,来了兴致。
他松开了嘴,把她抱在怀里。口中徐徐道来,三尺之局,如何搏杀,如何攻伐。
一双骨节修长的手悄然环到她腰上,将层层裹缚的腰带扯下来。阿姮生怕他像上回那样将她的衣裳撕个稀烂,只不敢动,一眨眼的工夫就让他得了手,连带裈裤也被褪了下去。
玄色绣金线的衣裾还好好的覆在她腿上,遮住了里头的光景,凉意像小蛇一样沿着光裸的腿往上爬。阿姮扭头看向楚王。
“大王!您若不愿诚心教我,就罢了!我本也不想学!不要总是这样……”
她颦起蛾眉,鸦睫微颤,眼中盛着朦胧雾气,从水泽中透出浓浓的哀楚之意。
芈渊被她回头一嗔,顿时心也虚了,气也短了,城墙厚的脸皮也跟着讪讪的燥热不已。
眼看她又要落泪,更是生出满腹柔情,从后背抱住她,柔声哄道:“不想学便不学了,你甚是聪慧,想学的时候再学也不迟。寡人本也只是担心,往后在宫中,有用得到的时候。你若不会,就落于人后,平白叫自己受了委屈。”
落于人后……阿姮缓缓转回身,两肩僵直,一动不动。
“妾只是个侍奉国君的奴仆,有什么可觉得委屈的呢?”她背对着他,嗓音轻飘飘的,没有情绪。
“寡人不会立景稚为后,你不用怕她,”芈渊亲了亲她耳边的发丝,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你家世不显,身后没有得力的亲族,寡人会从卿族贵女中择一敦厚贤良之人为后,叫她绝不敢为难你,你在后宫便可无忧,只需陪伴寡人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