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行事,”阿姮蹙眉思索了一番,对鹂阿姊道,“只是我不能和阿姊一起走了。楚王不喜欢别人忤逆他,他愿意放阿姊归国,阿姊越早离开越好。阿姊你先走,过了汉水,到楚蔡两国的边境等我。”
不管楚王是临时起意,还是有何居心,她要把阿姊尽快送走。
楚王的命令来得突然,阿鹂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是摇头:“要走一起走!把你孤身一人留在楚国,我不放心。”
“阿姊你放心好了!你在边城等我,冬至日之前,我一定能寻到机会从楚王宫脱身。”阿姮安抚阿鹂。
冬至这一天,周王室将之定为一年的岁首,也是楚国的冬祭日。早间在前殿,她听到楚王对巫人说,秋冬两祭他不会参加。因而阿姮猜测,楚王那时应该在忙于收拾庸地的残局,以备来年亲征东夷,所以才会无暇顾及秋冬两季的祭礼。
阿鹂仍是眉头紧锁,担忧不止。
阿姮笑着宽慰她:“上回喜妹不就跟你说过,叫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不要焦虑过重。你不听我的话,医者的话总得听吧?”
刚才两姊妹一见面,阿鹂就迫不及待的跟阿姮说,喜妹诊断的果然没错,她的月事已正常,的确并非有孕。
总算还是有一件顺心的事。阿鹂只得隐下忧虑,反复叮嘱阿姮爱惜身子,为楚王侍寝时能糊弄就糊弄过去。
阿姮低垂着头,好似臊了脸,口中一一应下来,并未往心里去。只是不想叫阿姊为她担心。
阿姊不会知道,她在楚王面前闯下杀身之祸,楚王不杀她就已是侥幸,已不需要担心侍寝的事了。
更不会叫阿姊知道,如果冬至那天她到不了,护送阿姊归国的行商会给阿姊带去她的口信——不必再等。
第28章 浑然不知“羞耻”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