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芈渊冷不丁的问。
褚良惊得猛抬起头,结结巴巴:“属下,属下……”
国君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属下突然想起,喜妹曾经给属下讲过一个故事,”褚良定了定神,干笑道,“相传周王尚未东迁之时,有一位谥号为厉的王,禁止国人批评朝政,为了堵住人们的口,他派人到处探听,一经发现有人在非议他,就杀掉那些人……”
呵,芈渊扯起嘴角冷笑:“你的喜妹懂得真多,寡人与周王比如何?”
“不是这个意思王上!”褚良大汗直冒,着急辩白,“属下想说的是,大王乃英明之君,哪里是厉王可比的!那些工匠,公然在后宫放肆无礼,大王不但不治他们的罪,还愿意从中发现人才,善加利用。大王胸襟开阔,有一颗爱才惜才之心,令属下分外感动!属下愿誓死追随大王!”
“然后你就感动的只想笑?”
“大王息怒!”褚良直抹额上的汗,快哭了。
这时祝让回来,大王终于不再咄咄的逼问他,褚良大大的缓了一口气,才敢提起正事。
他上前,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箭羽恭敬的递给国君,道:“荆山新造的一批兵械已送到兵营,属下特拿来一支供大王查看。”
芈渊接过来,拿到手中端详。
褚良觑着大王的脸色,又道:“属下听喜妹说,她的兄长从汉水边返回,已经到了郢郊。等成兄长回到王城,只等大王召见,我就与成兄长来拜见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