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愣怔了片刻,艰难的抽身出来,俯首吻上少女的脸。
阿姮恍惚听到呼唤声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她混混沌沌的惊醒。
楚王棱角分明的脸从她眼前缓缓拉开。眼尾幽暗,薄唇殷红。
他刚才在亲她。
少女软绵绵的偏开了脸庞。
“我去洗浴。”芈渊低声说了一句,从榻上起身,直奔浴室。
往冷水中一站,三魂七魄都回过来神。他低头看去,肌肉发达的胸前,横七竖八都是被她挠出来的痕迹,还有一个个小小的牙印。不痛,痒到了心头上。
十八岁的国君,从此不再是蒙昧的少年。
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而他,也真正的占有了她。
从此她只能是他的了。尽管她还是显得不太情愿,紧绷着身子,颦着眉隐隐啜泣,满是痛楚的模样。
芈渊喜欢她这副模样,不情不愿又柔顺隐忍,在兵车碾压和长戟的凶猛攻势下,快要坏掉。
更不用说,昔日清纯的眸色变得迷蒙,脸颊上仿佛抹了两抹奇异的潮红,靡丽、冶艳,令人惊心动魄,欲罢不能。
除了狩猎驰骋于山野,世间还有如此让人血脉偾张之事。
国君的薄唇微微的翘起来。
芈渊擦干身躯,蹙眉打量手中的浴布。要不要把她抱过来洗一洗?
浴池很宽敞,非狩猎途中简陋的木桶可比,不过水是冷的。芈渊一年四季都可以用冷水洗浴,以前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时却犹豫起来。
那个皮娇肉嫩的姑娘,一点疼都受不了,怎可能和他一样经得住冷水浸泡。
他把浴布打湿了又拧干,打算拿到榻上让她擦一擦。
他还未尽兴,远远还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