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才是猎人。
芈渊站起来,走到阿姮面前。
一双宽大的赤足赫然映入眼帘。
“想要寡人怎么罚你?嗯?”
高大魁梧的国君在少女面前弓下腰,探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轻易的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另一只大掌落在她腰间的衣带上。
尽在咫尺的漆黑眼眉冷如冰雪,从慵冷的眸光中喷出几缕情热,无声的望着她。
和郢郊那夜何其相似。
“王上!”阿姮慌了,抵住楚王的衣襟,颤声道,“我们都没有错!您不该罚她们!也不该罚我!”
她的下巴被牢牢的钳住,挣脱不开。她将目光瞥到一旁,幽幽开口:
“大王,您召蔡女侍寝,宫人按照您的吩咐召唤蔡女,她们何罪之有?鹂夫人蒙召入宫,并没有逾矩,何罪之有?妾……妾尽心尽力,只想做好份内的差事,又有何罪呢?”
她有什么错?
她,作为在这个世上真真切切存在的一个人,努力活着的一个人,在高高在上的国君眼中,不配有名字,不值得被善待,只是一个可任由他奴役和玩弄的“蔡女”。
阿姮的眸光沿着宫室壁角起起落落,始终不肯落到他面前。芈渊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于阴晦处生出几分赧然。
她没说错。
错全在他这个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