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仲其箕等人的应答声异常响亮。阿姮走出去老远,还听到他们铿锵有力的声音。
鹂阿姊被送到薄媪处,已然是眼下最好的局面。阿姮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只等找个机会去薄媪那里和阿姊见一面。
这回,又多亏了楚王。
总是一脸傲慢不屑的楚王,待人严苛无情的楚王,屡次救她,助她。这一次他不止帮了她的阿姊,还顺手救了那些差点被卖到妓馆的可怜女子。
他漫不经意的对她漏出些许善心,久而久之,让阿姮从最初对他的畏惧,变成了沉甸甸的感激。
这种改变,阿姮自己尚未察觉出来。她所想的,唯有尽心竭力的做好差事,报答楚王。
芈渊将事务一件件安排下去,一口水浆都还未来得及饮用。
他斜了眼已经温凉的梅子饮,刚把碗盏拿起来,一个随仲其箕离开的百夫长去而复返。
“大王。”百夫长祝让笑得一脸卑贱,腰弯得比讨赏钱的渔夫还低。
“何事?”芈渊语音淡漠。
“大王,属下也有个心仪的女子,想跟您求个恩赐。”
祝让见大王自顾饮浆没什么反应,想来也就是点个头的事,他谄笑加深,说:“她是大王宫中的宫女……”
芈渊手一顿,梅子汁的酸味直冲喉咙。
“滚!”
他未及深想,一个“滚”字就从嘴里冒出来。
王命不可违,祝让只得挠着头麻溜的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