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大为意外,不是鹂阿姊,是本应被扣留在郢都传舍的蔡国副使,隗蹇。
仆女的嗓音发抖:“我已按你的吩咐把人带来!快放了我家——”
从她们身后突然跳出一个黑影,挥起手掌朝仆女后颈一砍,仆女口中刚吐出“夫人”二字,就软软的倒下去。
偷袭仆女的是隗蹇的仆人丈。
“隗大夫!你把我阿姊怎么了?”阿姮抱住晕倒的仆女,又惊又怒。
隗蹇把手一挥,丈不再出手袭击阿姮,跳到树木旁把风。
“阿姮!楚国马上就要大乱!你随我回蔡国去!”隗蹇掰开阿姮抱住仆女的手,抓起她的手腕站起来。
回蔡国去。
阿姮怔住。
蔡国没有她的家,她回不去了。可是,杀害父母和邻人的盗贼还没有被捉拿,她还没有为死去的冤魂报仇。
可是——
“您这是要逃走吗?”阿姮感到不可思议,摇头道,“申先生说,使臣只有完成国君的使命才能回国,楚晋相争,蔡国本来就难以得到一朝一夕的安稳,申先生还在想办法在楚王和晋国之间周旋,您怎能偷偷摸摸的走掉!还有,鹂阿姊呢?你到底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