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叔偃又惊又怒,然形势紧迫,不容他个人的情绪影响到整个使团,乃至他们身后的母国。
她对他说了那句话。
过分艳丽的妆容上,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干净、纯洁,对他充满感激和信任。
当时,申叔偃平静的点了点头就迅速离开,连“保重”和“一切小心”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没有人知道,他是狼狈的逃走的。
其实,他早料到了,整个使团中就这么一个合适的姑娘,无论从哪方面都正好合适,副使一定会这么做。
他对自己说,申叔偃,你可真卑鄙。
后来,过了很久,他心里有个地方突然就空了,像被谁剜走了一块,结不了疤,只能日复一日的溃烂,越来越痛。
这是他最失败的一次出使。
他不该将她带到楚国去。
他捡到她,又把她弄丢了。
申叔偃盯着玉笄的时间太久,王卒的头领觉得不对劲,喝令店家把玉笄拿过来给他看。他左看右看没看出哪有问题,索性用力一掰,把一双玉笄掰断了。
店家“啊呀”叫起来,捶胸顿足。
“慌什么!赔给你就是!”王卒倨傲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