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拿眼角瞥了玄袍男子一眼。
玄袍男子松松垮垮的立在一旁,不发一言,手中把玩箭簇,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如此佳人,大王视而不见,王上的雄心壮志果然非一般人可比,肱自认不如。
肱面向阿姮拱手作揖,笑意又浮上眼底,道:“小民失礼,刚才见几位在林中行笄礼,正宾和赞者齐全,单缺少一位巫者,肱不才,愿为姑娘祷祝。”
这个巫人倒是识趣,阿鹂和覃的脸色和缓下来。
“不必了。”阿姮拒绝,挽起阿鹂和覃的手就要离开。
阿鹂脚步踯躅,显然对巫人的提议有些动心,覃也半信半疑的问:“你当真能占卜?”
肱连忙点头:“那是自然!幼鹰在长成猛禽之前便会捕食,司巫座下的巫人没有不会占卜的!”
他说得不假,司巫手底下的巫人或多或少都会卜卦。但他没告诉她们,他其实不是巫人。
几个女子缓缓停下脚步。阿姮顿时想到了别处,不知能否请个可靠的巫人为申先生和使团卜个吉凶?在楚国,司巫是最擅长卜筮之人,还拥有极高的医术,最受楚人尊敬,但司巫只为与国君和社稷相关的大事卜筮,她请不到。
阿鹂以为阿姮也有所动摇,对肱说:“祷祝就不用了,你可否为我阿姮妹妹占卜?”
肱在心中默念了几声姑娘的名字,毕恭毕敬的问道:“不知夫人想为阿姮妹妹卜算何事?”
阿鹂忧心忡忡的看了眼阿姮,对他说:“我想算一算,阿姮何时能得到王上宠幸?”
肱瞪圆了眼睛,僵直的扭着脖子转向一旁的玄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