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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 晓岚山 1044 字 9个月前

覃跟她说,夏祭最重要的祭物是稻酒,往年凡是参与酿酒的仆役,不论宫女寺人和庖人,都会得到国君额外的赏赐。

阿姮刚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督造酿酒的事恰巧就落到她头上。

虽然后面有些不顺利,在酒曲上出了一点小小的差池,所幸已妥善解决,不会耽误祭典。

这日阿姮安慰覃后不久,给司巫送酒浆的寺人回来,说新酿可以备用了。

覃拍着胸口,由衷的感叹:“阿姮,还好有你。”

阿姮也松了口气,连忙和覃一起看护庖人把酒浆运送到酒窖去。

酒窖外突然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不少风尘仆仆的王卒,身后跟着数辆牛车。还有一老一少两个身着曲裾华服的女子,站在人群中间。

满头银发的老妇人是掌管宫中事务的薄媪。另一个看起来和阿姮差不多大的少女,是楚国上卿大夫景梁之女景稚。

阿姮认得她。到宫中来向宫女分派祭典各项事务的就是景稚。宫女们私下说,景女是未来的王后。

领头的百夫长正在说话:“大王已到郢郊,命我等即刻将祭品和冕服礼冠运送到营地。”

阿姮等人加快脚步,朝众人走去。

薄媪听了王卒的话,有些惊讶,说:“王上巡狩数月,想必舟车劳顿,何不回王宫休憩几日再行祭典?”

王卒开口正要回答,景稚微笑打断:“王上对我父说,楚人先祖起于贫瘠山林,不畏艰难开疆辟土,方建立今日楚国之基业,王上一日不敢忘先祖之志,岂可贪图个人安逸。”

薄媪肃容称“善”,道:“国君勤勉,实乃我楚国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