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涂蓝埙抬头看了眼n,翻白眼,“不是,我又不瞎。”
那个大帅哥正正好好也是一张羊羔脸,一头黑自来卷发,涂蓬莱的卷发是烫出来的,那个大帅哥卷发却是涂蓝埙的同款。
管他呢。
就算真有什么狗血关系,涂蓝埙敢打一万个包票,那大帅哥在涂蓬莱心中也只是个玩伴罢了,无论当年还是现在。
现在……估计是旧情复燃加上没谈过鬼,让涂蓬莱女士兴起了短暂的新鲜感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腻了。
“希望她在国外找到喜欢的居住地,然后别回来了。”涂蓝埙哀叹,“折寿啊。千万别纠缠我。”
n好奇:“你对这方面就没有点念想吗?”
虽然在一个为了找家人而死的鬼面前说这个有点残忍,但涂蓝埙还是诚实道:“没有。能被我妈看上又看上我妈的,绝对和我合不来。而且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看开了。”
n似有所悟,“好吧。”
他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在天国集团被清剿后的一个月,南麓见了他一面。
然后选择了回归总意识体,即消散于这个世界。
据n说,那天南麓也没和他聊什么,两人生疏得很,就是南麓交待了n的具体出生日期,还干巴巴说了两句当年放弃他的原因,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