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严厉的视线射向卜琳琳,她也闭了嘴,被打发去和小张坐一桌。

涂蓝埙却整整怔了两分钟。

没有人比她更能听懂涂蓬莱话里的意思。

涂蓬莱女士要求她遵行贯彻其长久以来的言传身教:心硬手狠,一切以自己的大局利益为重。

换句话说,涂蓬莱女士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如果你想当那个东省王,你就反水来救我。如果你不想当或者环境不允许,我该死就死,你也别纠结。

这个人,还真是把她的人生哲学发挥到最后一秒了。

文冲轻轻拍了拍涂蓝埙的手背:“别太着急了,那里不止他们。”

n还在那呢。

kris在疗养院里,一直追在他身后的n大约也在,只是不知kris是否知道n的所在。

涂蓝埙合上膝头的作战计划,问穆小镇:“教授,kris弄在疗养院里的那些装置,是不是灵魂也穿不过去?”

穆小镇摇摇头:“我观测是这样的。不过那种东西有个特点,总体延伸面积不大,每个小区域都要重新组合覆盖,其实就是无数个内部不能被侵犯的禁区拼在一起了。”

所以n现在的状态可能是被“禁锢”在某个位置,伺机而动。

灵魂不能进,活人也不能进,那么……

半死不活的人呢?

“能不能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