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涂蓝埙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扒下来,耸了耸肩,“你都立了一个fg。不客气。”

“我是和你……一个多月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我之前一直抱有幻想,我想事情能被解决,我可以寸步不离地和你在一起,这条新项链没这么快送来……我……对不起。”

涂蓝埙吸了吸鼻子,昂起下巴,“别说得好像咱俩发生过什么似的。”

“我喜欢你。”

“如果你回不来,能告诉我去哪找你吗。”

“城郊那片绿化带,你去过的。”

“我说的不是尸体。不过你提醒我了,我明天就找市政举报,说那个地方埋了副历史老古董。”涂蓝埙瞪着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如果你一去没再回来,战后也没回来,我该去哪找你?”

n的表情破天荒地脆弱,像一个被老师拎起在课堂上的没写作业的孩子,一拳就能将他打倒似的,他最终敛目低声道:“……那就别找了。”

现在被打一拳的好像变成了涂蓝埙。

这种感觉就像是收养了一只流浪猫,精心伺候好吃好喝,最后养成一只黏人的尖耳朵猫男美少年,然后突然有一天看见流浪猫站在窗台上,还斜挎了个包袱,说:“人,我上战场去了。”

关键是谁也不知道它是真上战场,还是干别的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