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问吧。”

涂蓝埙字正腔圆:“你阳(、)痿吗?”

她感觉n牌靠垫剧烈地抖了一下,将她的睡衣驱散几分。n声音听起来冰冷极了:“我很健康。”

然而他捉住她手的动作很轻很轻,将她的手放在腿上,不准乱动,一下一下用手指轻轻捋着她的手心,似安抚似折磨。

“哦。”涂蓝埙响亮地回答,转而语重心长起来:“如果你真……没关系的!我可以在上面。”

“……”

“真的,我其实一直非常好奇……我的购物软件……所以完全没关系,不要自卑,我永远是你的后援会……”

n算听明白了,这人已经困到胡言乱语,为了避免她继续大放厥词,他挑开涂蓝埙脖颈上沾的发丝,缓缓落下一吻,然后抬头说:“该睡觉了。”

涂蓝埙感觉自己好像被吻了一下,那个吻十分冰凉,但柔软,带着植物隐秘的气味,稍纵即逝。

好像她的脖子皮肤豁开了一张嘴,并且那张嘴吃下了一颗永夜生长的、被毒蛇盘踞过的莓果,凉的软的,但又酸甜凌厉毒气四溢,让人闭眼就能看见死神的面纱飘荡在前方,想朝死神呻(、)吟一句:请带我走。

涂蓝埙被半扶半抱送回自己的卧室,被安置在床上,n却没有离去的意思。

他出去又回来,换了身新衣服,撩开涂蓝埙的被子一角,利落钻了进来,床垫一矮,被窝里瞬间凉了半度。

涂蓝埙忍不住说:“去去去。”

请求未被响应,反而被人捉住手腕,又贴在那片广袤的试验田上,涂蓝埙有种预感,如果这次她的手向下移动,n将不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