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意间被剥离了反抗的能力,就连保护被羁押的鬼匪二哥好像都做不到。

鬼匪头领最先反应过来,对着涂蓝埙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低下头,惶然而怒不知道说什么好。

涂蓝埙却面色如常:“辛苦各位了,之前说好要给各位分配宿舍,现在我找人送你们过去。”

说着,涂蓝埙叫来附近相熟的鬼魂,也是刘茂盛巡逻队的一员,领着双腿发颤的鬼匪们去了附近一栋楼,楼里已经布置好若干个双人间,每个五十平的空间内都有一左一右两张单人床,还自带浴室和一个小厨房。

这楼原来是用作公寓楼的,后来涂蓝埙大手一挥,自费一半,另一半请文冲批资金,将这栋楼内部再分割水电隔断,整修涂装,改成了开发区基层工作人员的宿舍,也就是没钱稳定租住房屋,但能贡献力气的鬼魂的家。

鬼匪们说是匪,只是指他们的性格作风不太正经,并不具有匪类应有的物质生活水平。所以这种温馨简易甚至还挺宽敞的小寝室,第一时间俘获了他们的眼球。

“大,大大哥。”有个小弟兴奋地说:“咱们不是没住过这样的房,但咱没同时一起住过这样的房。”

这一记球几乎让涂蓝埙在鬼匪们心中的好感度暴涨,鬼匪头领疲倦地站直身体,一挥手,让小弟们各自去匹配宿舍收拾休憩,他现在没体力管这么多了。

另一边,涂蓝埙对着轻松愉快蹬自行车的树族鬼魂们,忽地抿起嘴唇微笑:“藏私不是好行为。”

这帮树族看着黝黑纤瘦的,耐力竟然比大块头的鬼匪们好多了,当真是深藏不露。

也是,一群常年生活在深山荒野里、习惯于耕作采猎的人,总比混迹烧烤摊的大龄混混团伙体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