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能处理好,您是这片广袤之地的土司,还如此年轻健美,我们族里能及得上您一半的小家伙,家里的房间早都不够配偶们住,要另起寨楼了。”缺牙鬼非常认真地说。
涂蓝埙看了他半天,忽然想起来,缺牙鬼是拜树族族长的儿子,但未必是现任族长的儿子。他顶着一张年轻的面孔,称现在族里的人为“小家伙”。
他只是死的时候年轻,但可能已经死去很多年。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涂蓝埙觉得头顶被拂过,是缺牙鬼用树枝扫了下她的头发。对方举了举带下来的几根落发,啧道:“你这么年轻,就掉这么多头发,是不是用脑过度了?以后会变成秃顶的。”
涂蓝埙使劲瞪回去。
“好啦。”缺牙鬼将头发绕在树枝上面,两树枝被隔空绕在一起,他终于停止闲话,转身拿着两根处理好的泥土树枝,他先是魔术般朝众人展示一圈,然后说:“大树指认的人,身上会起火。”
说完,缺牙鬼朝两根树枝吹了一口气,“呼”声未落,两根裹着泥巴的树枝竟然燃烧起来,缺牙鬼将它们平放在手掌心上,这两根东西开始自动旋转,然后缓缓指向了人群中的二当家。
那个二哥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然后瞪着涂蓝埙等人,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这个鬼魂背后“噌”地冒起一圈火焰,并不烧灼他,但人群中只有他一个遭受了如此待遇。
“大树指认这个人是叛徒。他和外敌相通,将大伙引诱到伪装的悬崖旁边。他用朋友的血成就他的荣光。”缺牙鬼的口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诡异,周围的拜树族鬼魂都露出信服和鄙视的表情,完全忘了自己这伙人刚刚背叛了没什么情谊的天国集团。
鬼匪头领皱起眉:“你说是就是?”
鬼匪二哥一听,立即更大嗓门地嚎了过来:“你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