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牙鬼忽然奸诈起来:“我要我的部族鬼魂比他们更好的待遇。”

“你们有钱吗?”涂蓝埙比较关心这件事。

缺牙鬼一点头,涂蓝埙就拍板:“成交!我给你们更好的待遇,但未免他们不高兴,你们明面上要花钱。”

“没问题。钱我们有很多。只要你们不向我们要‘那个’就行。”缺牙鬼答应下来。

涂蓝埙没空去问“那个”是什么。只见缺牙鬼走到绿化带旁边摘了两根枝条,树叶很有讲究,分别是树顶最高的嫩芽和树底最低的嫩芽。然后缺牙鬼又徒手挖掘绿化带的泥土,分别在树根左右掘出两个梭形洞。

那两个洞越看越像眼睛,更诡异的是,透过土洞恰好能看见这棵树的树根。

“一地一天,泥土的眼睛……还有……”缺牙鬼念念有词,将嫩芽和泥土块拢在手心,揉搓成两条巧克力涂层饼干棍般的东西。

“活人的血。”缺牙鬼看向涂蓝埙,她是在场唯一一个活人。

涂蓝埙伸出手腕:“随便什么活人的血都可以吗?你们就不挑挑出生年月日、八字星座bti什么的?”

“不用那些。”缺牙鬼口音古怪,很笃定地告诉她:“要决定做仪式的时候,第一个遇到这棵树的活人的血。”但他推开了涂蓝埙的手腕。

涂蓝埙不解,缺牙鬼现在不再像土里土气的山寨青年,而像个诡秘的大师了,他指了指树:“血的部位要它来挑。它是这件事的接引‘人’。”

缺牙鬼指的应该是,这棵树是某种神秘力量在天地之间的媒介,树得到好处答应帮忙了,才能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