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校长的尸体送哪去了?”
“南分局法医解剖室,得做个尸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吧?游管局的小赵已经在楼下了。”
这倒也正常,涂蓝埙没多想,转头对李傲说:“李队你先回吧,我在这待一会,继续看看。”
“行,还挺认真负责。这是该留个南分局的能管事收尾的人。”李傲乐了,“那你过半小时再回来,记住了,你虽然在游管局挂名,但你始终是我们南分局不可或缺的一分子,这里才是你永远的快乐老家。”
涂蓝埙想知道文冲听见李傲说“挂名”两个字的时候,是会打他呢还是打他呢还是打他呢……
李傲走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两句,说游管局的赵宽桥没有鲁炼冰那么跳,性格非常老成持重,换句话说就是闷中带阴,让涂蓝埙别过度干涉人家的工作,但该管的还得管。
结果李傲一走,赵宽桥就直接揽上涂蓝埙的肩膀,长舒一口气:“这可算是咱的地盘了。”
那适宜的表情,放松的口吻,好像赵宽桥不再是鲁炼冰口
中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伏地魔战术大师,变成了和涂蓝埙要好的好闺蜜。
“哈哈哈……说得太对了!”
涂蓝埙一时间给自己想了很多亮相词和语录,比如什么“姓吕名布字奉先号三姓家……”、“对不起,我是警察……”、“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
赵宽桥话少人干练,二话不说,将校长室、顶层公共卫生间连带整座教学楼都用探测器扫了一遍,笔记本电脑当即分析出结果,结论是:“什么事都没有。”
“那鬼魂气息呢?就是我们常说的死气和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