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刘老师。”在刘老师即将讲到校长每次找她谈心是什么时间、喝了什么茶期间有谁看到的时候,李傲礼貌叫停,“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请你就今天早上的事继续往下说吧。”

刘老师松了口气,“也没什么,然后我就和孙忠义校工一起到这了,他进了卫生间,我直接去敲校长室的门。”刘老师亮出聊天记录,“校长早五点五十五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在不在学校,能否聊聊。”

涂蓝埙好奇道:“他找你聊了这么多次,留人的价码应该涨了很多吧?”

刘老师苦笑一声:“什么啊,一点没涨,纯谈心来的。”

经过卫生间走了几秒钟,刘老师就站在了校长室门口,门是虚掩的,她还是礼貌性质敲了敲,里面有人答应,又或者没人答应。

“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们校长为什么五点五十五分就来学校了?”李傲问道。

“我敲门之后听到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请进——’或者是‘咯吱——’。”刘老师搓了搓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不太情愿地回忆道:“那个声音很难界定是很难听的人声,还是拖拽凳子的摩擦声,又尖锐,又沙哑,模糊极了……如果是人发出的声音,那一定是重度感冒或者被掐着脖子说的。”

“声音是你们校长的吗?”

“判断不出来。我说了呀,那根本不像人声。”

“那你进去之后,看见了你们校长的尸体?”

刘老师的脸一下子变得很苍白,她反问道:“警官,你们见过我们校长的尸体吗?”

李傲和涂蓝埙对视一眼,他俩来得太急都没看过,但旁边有警员去问过法医,当即回答道:“是缢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