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槐还是精准找到涂蓝埙的桌子,清澈的声音欢叫一声:“蓝蓝!你有变漂亮了哦!”
涂蓝埙以前觉得他这种互吹好玩,现在连认领都不敢认领,因为咖啡馆客人店员的目光已经从张小槐身上转移到她脸上,定要看看这个“大官人”口中暧暧昧昧的蓝蓝到底多“漂亮”。
等等,他是大官人,那蓝蓝是什么……
“你坐远点。”涂蓝埙嫌弃地说,菜单推过去,“喝什么,自己点,敢说全来一份我就打你。”
一个女声从张小槐旁边响起,菜单被她接过去,“我看看,给我来一杯馥芮白。”
好熟悉的声音。
涂蓝埙看过去,这下头皮是真炸了,那个人竟然是陶思。
对陶思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那个骄狂攀比的神经病上,涂蓝埙咽了下口水,对张小槐说:“你请客啊。”之前说好是涂蓝埙买单的,但她不想买陶思的饮品。
陶思倒是正正经经坐在涂蓝埙对面,抬起眼皮,“怎么,不认识了?”
陶思还是那个样子,蛮漂亮,一张心形的较阔大的脸,但并不显得粗笨,因为面部流畅平整、皮肤细腻均匀、骨架修长;加之以颇为精致的五官,很有种连环画上的杨贵妃的感觉。体态端庄,两绺自然碎发垂在鬓边,一双眼睛凉凉看向涂蓝埙,有种倒映冷星的夜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