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凭什么?真不地道!涂蓝埙如此想。

他斜着眼睛乜你时,哪怕这样一个不正经的动作,若他不笑,则像一只精致端庄的大猫,好像那种神威和高贵嫌弃感是与生俱来,只想让人抬起大猫的一只爪子狠狠搓一顿。

若他笑,那更了不得了,一点点笑意都能如初春的池漪般,将本凝寒的春冰沉浮着一圈圈荡开去,让人什么都想不到,只有一个念头:他笑了。

涂蓝埙坐在椅子上发呆,听见索倪亚在旁边轻轻咬牙:“大姐,他是好看但没那么好看,别脑补滤镜了成吗。”

涂蓝埙骤然转头过去,发现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已经不烫了,圆形云朵拉花被她无意识用勺子勾挑划成一个男性□□人头像,还挺可爱的。

她愕然:“我画这么抽象,你也能看出来?”

拜托,□□人完全就是个蜡笔小新轮廓,连鼻子都没有好吗,那几笔碎发也被夸张处理成日系刘海了。索倪亚到底怎么看出来的?还是说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浮夸到引发联想的地步了吗……

涂蓝埙的脸颊发烫到能煎鸡蛋了,但仗着自己今天略施薄粉,她脸上保持稳如老狗的淡漠表情。

索倪亚鲸尾一甩,虚体拂过涂蓝埙脸侧,“你好装啊。”然后指向奶泡□□人的脸,“你画的眼睛是两个大叉。”

涂蓝埙脸皮抽了一下,清清嗓子,“请容许我向你介绍一款我自己也没玩过的游戏……”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