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看见文冲亲自暗示承认,还是让涂蓝埙心中惊骇。

文冲笑了笑:“有人不想让你和我们一样。”

涂蓝埙下意识问道:“是谁?”

文冲没有回答,只是说:“都说了么,暂时保密。”

涂蓝埙皱眉:“那个人凭什么帮我做决定?”

文冲:“没有帮你做决定,只是指出了那件事

对你的风险和坏处,并要求我们在你选择的时候完整告知于你。至于对方的个人态度是否影响到我对你的权衡,我必须老实告诉你,有一点。”

涂蓝埙觉得有点想打人,虽然她自己绝对不接受游管局正编的条条款款,但被人提前隔了一脚,还是很奇怪。

但她忽然后心一冷,警惕地问文冲:“如果你们决意吸纳我,会充分考虑我的自由意见吧?”

“理论和操作上都会。”文冲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但你得知道,我们单位在做一项崭新的集体的宏大事业……被情绪感染、习惯使然甚至自我潜意识洗脑后的‘自由意见’,还算真的‘自由’吗?”

看来有不少人是上头后签的条款,成为游管局外延的一把尖刀,得到最好的保养,但刀柄的身与魂都打上了游管局的烙印。

涂蓝埙没什么可指摘的,毕竟正常生活中的很多决定也是在各种因素影响下做的,哪里又有真正的“自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