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抬起目光,“我活着的时候吗?最早几年只是听说k在国内有个侄子,是他双胞胎弟弟生的。直到后来有一次,董一健带董天龙来外国过圣诞,这才见到。”
“董天龙的年纪应该比你大。”涂蓝埙算了下,“大四五岁。”
“四岁。无改于他到今天都是个孩子。”n没什么情绪。
今天是孩子,自然那时也是,n顿了口气,吐露出之前对董天龙的第一印象,“那年他二十四岁,但心理年龄不太超过十四岁。我这不是骂他,二世祖的毛病他差不多都有,但他当时是个好人。”
n经历的那年圣诞节没发生任何事,除了董天龙当桌和kris吵了一架,又被董一健一耳光送回卧室。
不是因为任何大事,就像他们之间彼此看不顺眼似的,董天龙故意挑衅,而董一健丝毫不惯着他,甚至kris这个大伯出来调停的态度也相当敷衍。
“没人在乎董天龙,我早就看出来了。”n说:“他是天国集团的食利阶级,但是最边缘最末端,他们用钱和糖果堵住他的嘴,用奢靡的生活搪塞他,不苦心他的前途,但责备他的不成器。哪怕对聂老师和我这种‘外人’的脸色都比对董天龙好一些。”
涂蓝埙想着,n对董天龙的说法其实和吴青楚差不多。
“还有别的吗?当年肯定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董天龙在二十岁出头的交界点一下子堕落了。你有感觉吗?”
“没有。我当年当他开始闯祸是自然而然地长坏了。”n摇摇头,“我差点
以为他会去和kris出柜。”
涂蓝埙问:“且不说柜不柜的。为什么是和kris,不是和董一健?”
“董天龙和他亲爹不亲。董一健是学什么的?临床医学行当里也算个人物,那种老派知识分子精英阶层——反正董一健为代表的那一批,天生看不起不学无术的家伙,尤其是自己儿子。简直是基因遗传和后天教育的双重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