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琳琳不太好意思:“一时没顾上嘛。”
回到鹿城南分局又是连轴转,回程几小时车程,所有人都被默认休息过了,如若还困倦,请去配楼休息室待两个小时,但千万不能离开这个院。
无他,此刻鹿城南分局的警力和审讯羁押储存已经绷紧到临界值,押的大多数还不是人,而是鬼。
“咱们再对一遍。”走廊里脚步声匆匆,涂蓝埙躲在一间独立的小办公室里,对n说:“你真的没见过南麓,也不知道他可能的身份。”
n摇头:“没有。当年我死前打的那个电话,接通后对面没声音,然后就出车祸了。”
涂蓝埙了然点头,旋即有些担忧,“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什么心理准备。”n阴嗖嗖地看向涂蓝埙,“接受南麓可能是我爹啊?”
看他那个表情,是绝对不打算认账的。涂蓝埙万分理解,换了她也不认,什么东西嘛。
n在孤儿院从小困到大的时候,学习努力但生活拮据的时候,在高考前一天被坏蛋踩断手的时候,南麓在哪?
南麓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好好地活着,还顺便给自己搞了个儿子代餐——他那时在西省给南邵辰当便宜爹!
然后南邵辰也被抛弃了,他显然是跟着南麓姓的,直到南麓消失之后也没改掉。
涂蓝埙很少对一个不认识的人抱有这么大恶感。
“那……你觉得他知道你的存在么。”涂蓝埙又问道:“我的意思是现在这个你,不是当年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那个。”
n想了两秒没说话,掌间流淌出那条银色链牌,手指缓缓摩挲过上面的生日数字,“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有这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