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前来追杀顾问涂蓝埙,是接到了谁的命

令?”文冲问。

牵牛说:“是……我自己来的。没收到命令。”

文冲挑了下眉:“我猜有人暗示过你,要在送走董天龙之前解决掉天国集团最大的麻烦。那个人是谁?”

这个问题让牵牛挣扎起来,他隐隐有复苏的迹象,文冲一挥手,鲁炼冰和赵宽桥一左一右将牵着线的贴片粘在牵牛的太阳穴两侧,按下按钮,他又稳当下来。

“kris……”牵牛说出了这个名字。

文冲话锋一转:“他现在在哪?”

牵牛满脸都是汗水,虚弱地说:“我不知道……”

文冲看了眼手表,直接转入下一个问题,“说说天国集团的架构和业务,听说你们在国内国外,还有东省西省都有事情做,是个蛮大的集团嘛。”

牵牛的嘴唇以他自己痛恨的频率蠕动起来,那个说快板的架势颇有沈教授的风格,嘟嘟囔囔:“东省这边主要是私人高级医疗版块,还有器官供应和移植服务,全国可飞……西省没有出海口但陆路运输方便,还有内陆河的水运可以通往周边国家,所以西省是走私业务的聚集中心,和东省的海运一样,分别是两条走私的命脉……”

“国外呢。”文冲直接掐断他的啰嗦。

牵牛被迫回答:“国外的业务我不是特别熟悉,那边由kris亲自负责。明面上是贩卖橡胶和热带水果制品,或者转销国内商品。但实际灵魂业务占比较多,和国内形成产业链……”

文冲眯了下眼睛,表情有些令人发寒,“我听说曾经有一名叫做南西山的高管,他是做什么的?”